沈无忧这才发现雨伞将他遮的严严实实,是景非澜将伞都给他了,无奈的说道: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景非澜低着头,低低的说道:“先生的身子比我的更重要。”
沈无忧皱眉:“错了,你的身体一样重要,忘了我们曾许过什么诺言吗?”
景非澜一愣,“非澜记得。”
为了对方都要好好的活着。
沈无忧问景渊:“你方才说什么,非澜回来拿了一把伞以后又出去了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公子你不知道吗?”,景渊惊讶的问。
沈无忧摇头。
景渊才说道:“非澜啊就是一个倔脾气,我让他跟我一同回来,他却偏偏要在老夫人的院子外面等着公子一起回来,于是在那儿一守便守到方才。”
沈无忧一顿,意味不明的看着景非澜。
景非澜也心虚的撇开了视线。
他方才对先生说谎了。
看着景非澜谎言被拆穿心虚,慌乱的模样,沈无忧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景非澜只觉得脸烧的厉害,将伞塞进沈无忧的手里,冒着雨飞快的进了自己房间,将门关上。
景渊还一头雾水,愣怔的问:“公子,非澜他是怎么了?”
今日的非澜真的是格外的不一样啊!
沈无忧无奈的摇头:“许是害羞了吧。”
这有什么不能说的,果然长大了,有自己的心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