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忧回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景渊:你没事儿放棋再这儿干嘛?
景渊委屈的摊了摊手:公子,这棋盘一直摆在这儿,是你自个儿说的要同非澜下棋,这可不能怪我。
沈无忧瞪了景渊一眼:还不想办法,难道又想你家少爷被非澜虐吗?
景渊:公子自求多福吧,偶尔被虐一下,身心健康。
想当初,他可没少因为这五子棋被公子虐的连饭都吃不下去,不过他也得多亏了有非澜终结了惨无人道的公子。
“先生,你该不会是下不过非澜,怕输吧。”,景非澜将这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激将的问道。
“额……”,沈无忧回头,正好撞上景非澜的漆黑的眼眸,梗着脖子,嘴硬的说道:“怕输?怎么可能,你可别到时候输了哭鼻子才是。”
“先生请。”,景非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沈无忧:“……”
沈无忧执白棋,景非澜执黑棋。
尽管沈无忧已经很小心翼翼了,但每每景非澜都想着法去套路他,一局接着一局,沈无忧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,这家伙一点都不看在自己是他先生的份上,谦虚一点。
景渊站在沈无忧的身旁,摇头。
公子太惨了。
沈无忧的脸色越黑,景非澜的脸色便越轻快。
“先生,我又赢了。”
沈无忧执棋的手还举在空中,看在棋盘上的黑白棋纵横交错着,白棋很是杂乱,好不容易从黑棋中杀出了一条生路,黑棋已经连起了一条线。
大概能将五子棋下的这么认真的也只有他了。
景非澜瞧见了沈无忧的脸色:“先生,你该不会是要哭鼻子了吧。”
景渊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