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,楚青烟被沈无忧着实虐的不轻,整个人都不好了,不过想着待会还要去见老夫人,又强打起了精神。
如果不是她知道沈无忧不怎么跟女子接触,就连院里伺候的下人都没有女子,所以才能忍受,换作旁人,怕是早就翻脸了。
……
见人没了影儿,景渊才说道:“公子,你怎么都不知道让让表小姐,你看表小姐方才走时的脸色,可是很不好呢。”
沈无忧问:“脸色不好吗?”
景渊点头,苍白苍白的,大概也没见过公子这样的人吧,看起来是个谦谦君子,实则有些时候做起事儿来,可是欠扁的很。
“都,我知道了。”,沈无忧点头,没事,他心情畅快就行了,输给景非澜的,都在楚青烟哪儿赢回来了。
托楚青烟的福,他现在很不错。
景渊一噎,不赞同的喊到:“公子……”
沈无忧忽然看着冷着一张脸的景非澜,问:“非澜我觉得我今日的事儿做的不对?”
景非澜愣了一下,说:“先生没有做错。”
沈无忧勾了勾唇:“你看,非澜都觉得我没做错。”
再说了,能赢为什么不赢,虽然欺负新手是恶劣了一些,但是虐菜的过程很舒服啊,管他男的女的。
所以,这就是注孤生。
景渊一噎,叹气!
果真是先生教出来的。
景渊将棋盘收好。
忽然,沈无忧站起来说道:“景渊,收拾收拾东西。”
景渊愣怔的问道:“公子这是?”
沈无忧挑眉:“下山,对了,非澜,你也收拾收拾,你都来了这么久,都没出过山庄,我带你们好好出去玩几天。”
景渊这下明白了:“公子,你这是要下山啊。”
沈无忧点头:“没错,过了子时我们就出发。”
“可你不约了表小姐明日下棋?”,景渊不解的问。
沈无忧敲了敲景渊的脑袋:“快去收拾就是,那那么多话,记得,轻装简行,通知木家兄弟,子时在后门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