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时间,江面已经飘了不少的花灯,那些花灯上都寄托了许多人的愿望,船家也很是小心翼翼的避开。
到了中心处,水流果然来时急了些,从这儿放下去的花灯,顺着水流很快就会消失不见,飘向下流。
沈无忧同景非澜就站在船头已经蹲下身,将花灯放了出去,果然,没一会功夫,便流的很远。
转头便看见景非澜看着飘远的花灯一脸认真的模样,一时来了兴致问道:“这一次又许了什么愿望?”
谁知景非澜用漆黑的瞳孔看着沈无忧,然后摇了摇头:“不能告诉先生。”
沈无忧一噎,往年在山庄放孔明灯之时,无论许了什么愿望,都会告诉沈无忧,而这次,他竟然不说了。
景非澜在沈无忧错愕之际也问道:“那先生又许了什么?”
“你不告诉我,那我自然也不能告诉你。”,沈无忧也傲娇的说道。
景非澜抿嘴笑了一下说:“先生不说,非澜也知道。”
沈无忧挑了挑眉:“那你倒是说说?”
“是关于非澜的。”,景非澜的语气不是试探,是肯定。
沈无忧惊奇的问道: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景非澜垂眼:“因为我在先生的眼中能看到,先生也曾说过,没什么大的愿望,若是每每许愿祈福,定是以非澜为先。”
沈无忧一愣,他以前有说过这句话吗?
好像是曾这么说过,他最大的任务便是护着景非澜,所以每次许愿确实都是为了对方,没有一次是为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