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挑起了沈无忧的下巴,让那张小脸望着自己,用自己的鼻尖轻轻的蹭着沈无忧的额头,眼皮,鼻尖……
眼眸越来越深,渐渐的变得深不见底,然后再也忍不住的狠狠的覆盖了下来。
做了他一直想做,却一直没敢做的事情。
两个人的气息在此时交缠在了一起,分不清是沈无忧的,还是景非澜自己的。
但景非澜知道,这一刻,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,舔舐,轻轻的撕咬着,但这不够,他想要的更多。
景非澜到底还是一个青涩的少年,但也对亏了沈无忧的那些画本子,景非澜也曾偷偷的看过,也曾想着有一天会对先生做那样的事情。
所以,他便照着书上那样,轻轻一撬,便攻了进去。沈无忧在昏迷中也只能任由景非澜的摆布。
满是苦苦的药味,但景非澜丝毫没有感受到,只有先生满是甘甜的味道,甚至比昨儿吃的糖葫芦还甜,比起糖葫芦,他更爱吃先生。
唇瓣蹭着沈无忧的唇瓣上低低的说道:“先生说今日要给我买糖葫芦,但先生却失言了,所以我要先生补偿非澜。”
说完,眼眸便更深了,然后又开始了一番猛烈的进攻。
这下可比方才凶猛多了,甚至连沈无忧都招架不住的嘤咛了一声。
然而更是这一声嘤咛,让景非澜彻底失去了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