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沈无忧转身时,那后背同前面一样,布满了红印子,如果真被蚊子咬成这样,那蚊子可真是凶猛极了。
白倾寒的面上也跟着布了一层怒气。
气的想手上的力道再重些,但又没想到这事儿沈无忧也可能不知情,便没这么做。
沈无忧不知道的是,差一点白倾寒就要拿他泄愤了。
……
一天一夜没有合眼,景非澜回房后到底还是没有睡意,只要一闭眼,全是昨夜昏暗的灯下,先生潮红着脸的样子。
所以当景渊来告诉他先生醒了时,就迫不及待的夺门而出。
只是两个人刚进入沈无忧的房中时,都不约而同的定住了。
映入眼帘的便是,沈无忧裸着后背,白倾寒正在给他针灸,不仅有银针,还有还有一些红印子。
景渊下意识的说道:“这蚊子可真厉害……”
景非澜也跟着眼眸一深。
而床边的二人也看了过来,沈无忧还天真的看着进来的二人,说:“你们来了,景渊你方才说什么?”
景渊还没回答,就听见白倾寒一计冷眼扫了过来,冷声说道:“滚出去。”
“我方才忘了白大夫针灸不喜被人打扰,我们先出去等一会吧。”,景渊最先反应过来,以为他们打扰到了白倾寒施针,连忙说道。
于是景非澜又被景渊拉了出去。
只是刚到门口时,又听见白倾寒说道:“景非澜,待会在楼下大堂等我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景非澜后背一僵,低低的应道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