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忧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无奈的摇头,原来已经醉了,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他推了推景非澜,示意让他回房去睡。
然,这一推,沈无忧原本已经睡着了的景非澜,这是却猛地警惕的直起了身子。
左右看了一下,才落到沈无忧那张被惊吓到了的脸。
沈无忧确实被吓到了,跟诈尸似的,能不吓人嘛!
景非澜的眼神很迷茫,两人就这样一直对视着。
还是沈无忧最先坐不住的在景非澜的眼前晃了晃:“不认识我了?”
下一秒,手就被景非澜精准的握住,没想到醉了,还这么的灵活。
不过景非澜的眼眸这时也终于有了一点焦距,愣愣的喊到:“先生?”
景非澜的手劲儿很大,被握的生疼,抽都抽不出来,沈无忧只得回道:“是我,赶紧把手松开。”
沈无忧刚应道,就看到这个醉酒的冷酷少年,忽然笑了起来,竟将脸了过来,傻呵呵的说道:“先生,你好香啊。”
香?沈无忧闻了闻身上,除了一股苦苦的药味便没有其他味道了。
还有哪有用香来形容男人的。
算了,他不跟喝醉了的计较,说道:“你醉了,我送你回你的房间,听说你昨儿晚上守了我整整一夜,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睡一觉。”
沈无忧刚说完,就看见景非澜已经自觉的站了起来,然后上了他的床,掀开被子,躺了进来。
然后在沈无忧目瞪口呆下,双手紧紧的将沈无忧的腰禁锢住,嘟囔了一句,沈无忧也只听到了先生二字和甜,其他的便没听清,再想仔细听得时候,对方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他是让景非澜回自己的房间睡,没说让他在这儿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