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忧心里面翻滚着,面上还是很随和的说道:“无妨,小孩而已。”
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他这种人。
景渊替沈无忧倒了一杯水,沈无忧还没喝,然后就看见了早就摆在桌上的酒坛,还没开坛,就已经闻到里面的酒香了。
有酒,还喝水干什么,自然是喝酒才是。
沈无忧挽起袖子就想开坛,接着三双眼睛同时看向了他。沈无忧手上的动作立马便顿住了,他光顾着想来定北侯府能见到酒窖,能喝酒,却忘了,他带着一起来的这几人,可是都不让他喝酒来着。
百密一疏!
沈无忧讪笑一下,便松开了手,老实的喝掉景渊为他倒的水。
跟在后头进来的宋楚人,见沈无忧想开却又将手收了回去,笑着说道:“无忧公子,只管开便是,知道你们今日要来,我特意从阿爹的酒窖里搬了几坛出来。景公子不是爱喝酒吗?待会我带各位去酒窖转转,若是有喜欢的,带回去便是。”
说着,便帮着沈无忧开了方才没敢开的酒坛。
倒是一旁的景非澜细细的听着,前头还好,但是听到了后面的话,便皱起了眉头,说:“谁告诉你我爱喝酒?”
就算知道对方是郡主,景非澜依旧没有半分跟人示好的意思,依旧冷着一张脸。
宋楚人顿了一下,才明白景非澜是在同她说话,如实答到:“是无忧公子昨儿个告诉我说你爱喝酒的。”
原本置身事外的沈无忧暗道一声不好,竟然穿帮了,便给景非澜使眼色,让他圆下去。
奈何景非澜这时故意跟他唱反调,说:“他在骗你,我从不喝酒。”
“不喝?”,宋楚人有些疑惑了:“那昨日是?”
景非澜脸色僵了一下,不自然的说道:“昨日是例外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,宋楚人似懂非懂的点头,唤下人来倒酒的动作迟疑了:“那这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