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药这方面我们都是门外汉,让白倾寒一人跟着去便可。”,沈无忧说的这话可不假,白倾寒痴迷医术,待会见到那些名贵的药材定会走不动路,还不如让他一个人去的好,只是希望可别将人家定北侯府的库房给搬空了。
宋楚人愣了一下,只好说道:“那好吧。”
接着吩咐下人带白倾寒去了库房。
白倾寒走后,沈无忧原本以为宋楚人要开始抚琴了,谁知又听到宋楚人继续说道:“无忧公子,你不是想参观家父的酒窖?方才的酒也尝了,可想去酒窖参观参观?”
沈无忧挑了挑眉,喉结一动,压住内心的激动:“当真可以?”
宋楚人莞尔一笑:“当然可以。”
就连原本不让沈无忧喝酒的景渊,此时竟也积极的说道:“公子,咱们不如就去瞧瞧吧。”
沈无忧来这儿的目地本来就是这个,方才穿帮时,沈无忧还以为参观酒窖的事儿无望了,现在宋楚人自己提了出来,那他当然得去,说:“好,那还请郡主带路。”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,宋楚人忽然说道。
“郡主这是?”
“我还想在此抚琴,我下人给公子带路便可。”,宋楚人说着还偷偷的看了一眼景非澜冷峻的侧脸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,沈无忧瞧了瞧方才婢女抱上来的琴,虽然听不到郡主亲自抚琴破颇为可惜,但明显酒窖对他的吸引力更大。
宋楚人微微点头:“来人,带无忧公子去酒窖好好参观参观。”
话落,便有下人给沈无忧引路。
刚走到没两步,就忽然听到宋楚人绝味急切的声音:“景公子,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