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忧倒是恬不知耻的点了点头,说他长的帅的话,他从不反驳。
“但我阿姐看上去温柔,但实则性子比我还执拗,她若是喜欢上了一个人,定不会再去喜欢上第二个人,她现在喜欢那个冰块脸喜欢的不得了,满身心都在那个冰块脸身上,昨儿晚上,我还看见她绣香囊,大概就是送给那个冰块儿脸的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所以无忧哥哥能放弃我阿姐是最好的。
对了,那个冰块儿脸不是叫你先生?那你可得好好教教他,以后要是同我阿姐好了,可不许再拿那样的脸色对我阿姐。”,宋依人也是一个护短的人。
沈无忧听到一半时,眼皮就不自然的垂了下来,咬了咬舌尖,尝到一丝的腥味,才低低的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:“嗯。”
被咬破的舌尖一点都不痛,隐隐作痛的地方另有他处。
这么听起来,宋楚人好像还真是一个良人。
沈无忧被这酒辣的嗓子疼,但就是不想停下来,只有这烈酒才能压住他心底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酸涩。
宋依人见沈无忧一口接着一口,想着,这酒当真有这么好喝,阿爹爱喝,无忧哥哥也爱喝,竟有些好奇的说:“酒到底是什么味道?有这么好喝吗?”
“你没喝过?”
宋依人摇头。
一个藏酒的小家伙,竟然没喝过酒,有趣!
沈无忧勾了勾嘴角,喝了酒后,声音不自觉就带上了一股诱.惑的味道:“想尝尝吗?”
宋依人那抵得住是这样的沈无忧,自然是点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