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非澜帮沈无忧将未来得及关上的门关好,还贴心的上了锁。
“先生的酒还未散,跑那么快做什么,要是磕着了怎么办。”,景非澜的声音极为的轻柔,一步一步紧逼着沈无忧。
“呵呵,就是因为头晕,所以才想着快些回来睡一觉。”,其实沈无忧现在清醒的很,甚至还有些后怕的往后退着,尽量无视景非澜脸上的表情,不然的继续说道:“我现在有些困了,不然非澜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先生,你怎么能……”,景非澜忽然委屈了起来。
沈无忧一噎,他怎么了吗?
下一秒,就听见景非澜说道:“先生方才马车里还……”
欲言又止,却又极为的勾人。
沈无忧也无路可退的腰际低在了桌子上,立马慌乱的说道:“方才在马车里什么事都没发生,你也不要乱讲。”
声音越来越小,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。
“什么事都没发生,先生,你怎可翻脸不认人。”,景非澜已经逼近沈无忧,然后压了下来,用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沈无忧脖子上方才被他咬出来的伤口。
沈无忧被点的一个激灵,想推开压在身上的景非澜,双手却被猛地拉到了头顶,沈无忧整个人也跟着倒在了桌子上,让桌上的茶杯落了一地,发出‘哗啦’的声响。
他一惊,提高了音量,喊到:“景非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