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忧听言,庆幸中夹杂着郁闷,庆幸景非澜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,郁闷的是,这不是变相的也在说自己是狗吗?
景非澜嘴上的伤口是他咬的来着。
景渊半信半疑着‘哦’了一声,在二人中间瞧了瞧,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这两人的伤口都是对方咬的,还有那碎满地的茶杯,一个念头涌上了心头,惊讶的说:“先生,非澜,你们两个该不会是……”
沈无忧原本就被盯的心里发毛,听到景渊这个大喘气,暗道不好,难道被景渊看出来了。
景非澜也将头撇到了一边。
沈无忧刚想解释,就听到景渊欲言又止的说道:“你们两个该不会是打架了吗?”
沈无忧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,不过想他们打架总比想到那些不该想的地方去的好,连忙说道:“别瞎想,你不是要替我去拿药膏吗?把解酒汤放桌上,我自己来便是。”
景渊见沈无忧这没有反驳的样子,便越发的认为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。
将解酒汤放在桌上,出去时路过景非澜的身边,还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:“非澜,先生身子弱,定是打不过你的,你让着他点。”
看公子身上这么多的痕迹就知道,方才肯定是非澜赢了。
沈无忧无奈的扶额,景渊啊景渊,你嘱咐景非澜让着他的时候就不能声音小点吗?
你家公子不要面子的吗?
奈何景渊背着沈无忧,并不知道沈无忧现在的内心活动。
景非澜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唇上的伤疤,喉咙紧了紧,低低的发出了一个单音节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