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在心底里随意的丟下了一颗种子,却没想到这颗种子早就发了芽,长成了苍天大树,无论怎么拔,都再也拔不掉了。
他将手放在沈无胸膛跳动的地方,感受着对方的在自己的掌心下,一下一下有规律非跳动着。他贪婪的看着那张如画好看,如玉精致的面容。
良久才缓缓说道:“先生的顾虑非澜都知道,非澜已经长大了,请先生暂且再等两年,那时先生就再也不用这么费心的护着我了,换我来护先生好不好?”
沈无忧的呼吸变得平稳,不知道能见了什么,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被抚平,睡的香甜。
“先生若是不回答,那非澜就帮你回答了。”
房间寂静了一会儿。
景非澜才俯身在沈无忧的唇上蜻蜓点水,点到为止的落下一个吻,才慢慢带着宠溺的语气回答道:“好。”
……
沈无忧明明记得昨夜睡的很是不安,甚至再梦里都有人一直在逼问着他,不知后来怎么的,竟睡的越来越沉,甚至那些奇怪的梦也全部消失了。
他昨夜好似说了什么不该说出来的话,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,看到客栈的装横楣板,幸好,那只是一个梦而已。
醒来,便再也睡不着了。
天才刚亮不久,现在刚到辰时,春秋两季最容易让人犯困,所以就连街边此时出来的摆摊的小贩都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。
猛地,沈无忧忽然像是记起了什么,全然不顾自己此刻还穿着里衣,连忙走到房门,将门打开。
出来一看,幸好那个人没有固执在的外面站一夜,原本他应该松一口气才是,但此时却莫名的烦躁起来。
不知不觉的便来到了景非澜的房外,看着房门禁闭,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,也瞧不出里面到底有没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