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,这是什么意思,沈无忧若是不懂的话,那还得了,撇过头,不自然的说:“不用,我之前睡了许久,如今坐着便好。”
其实以往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,只是当他知道景非澜对他的那份喜欢便了质后,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太过亲密的好。
“哦。”,景非澜的脸沉了下去,“先生是睡好了,可不知在你睡的时候,非澜却担心先生,连眼睛都不敢合上。”
这话他倒是没说假,若不是这是定北侯府,郡主不时会过来,还有白倾寒和景渊在,他恨不得寸步不离的守在先生身旁。
想到这儿,语气便更加委屈了,说:“先生方才还说不会拒绝非澜。”
沈无忧哑然,他发现非澜怎么受伤以后,像是变成了一个小孩,但也正是如此,让他心软的不能拒绝。
景非澜还在继续说着:“我睡不着,只有先生身上的气息能让我入眠。”
颇有一种,你不上来我就不睡了的气势。
难道他安神的作用?
沈无忧挑了挑眉,不管他的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假,还是慢悠悠的躺了上去,“好,那我看着你睡。”
“好。”,景非澜将眼底的笑容藏了起来,往沈无忧身边凑了凑。
只有先生身上才有的气息瞬间萦绕在他的鼻尖,果真是有安神的作用。
余光忽然扫到沈无忧指尖上的伤口,景渊同白倾寒都不知是怎么来的,但景非澜却知道。那一路上的血迹就是这么来的吧?若果不是沿路那些血,他们也不可能会那么顺利的找到土匪寨子。
眼眸一深,低低的说道:“非澜下次一定保护好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