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忧顿了一下,点头。
“先生又犯规了。”
“定北侯的酒,不得不喝。”,如今喝了,更是后悔。
“哦。”,说起定北侯景非澜忽然想到一件事情,“有件事情,非澜要告诉先生。”
“什么事?”,沈无忧已经放弃了挣扎,若是他喜欢抱,看在他是伤号的份上,便随了他吧,“我将自己的身世……”告诉了定北侯。
话还么说完,院外便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。
沈无忧一惊,掐了一下景非澜的腰,景非澜也知道不能让其他人看见,索性就放了手。
委屈的说道:“先生下手可真是一点也不留情。”
“抱歉,我掐疼你了?”,他刚才一时紧张,下手也没了轻重。
“疼。”,景非澜毫不犹豫的说道,倒让沈无忧没了法子。
“先生待会给我揉一下便是。”,说着眼里竟有些得逞的意味。
“好。”,沈无忧心不在焉的回道。
话刚落,院子里便来了人。
“公子,非澜,你们怎么出来了?”,景渊手中还提着食盒。
“是景渊啊。”,沈无忧心虚的说道。
景非澜看见来人是景渊,颇为有些遗憾,若是让景渊瞧见其实也没什么。
“昂?公子怎么了?”,景渊有些懵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,沈无忧掩唇,轻咳了一声,“倒是你,这么久,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