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景渊回了客栈,沈无忧不喜欢院子里人多,所以宋楚人便吩咐那些伺候的下人没有吩咐不能随意出入院子。
所以,夜里的定北侯府,虽不断有侍卫巡逻着,但沈无忧所住的院子里却安静的很。
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,沈无忧本想着好生睡一觉,那些事情等脑子清醒些再说。可是一躺到床上,脑袋发晕,却半分睡意都没有。
“吱呀!”,一声,又冷风从门口灌进来。
接着门被小心翼翼的合上了。
沈无忧听到动静的时候,眼睛便睁开了。
这个院子里除了他和景非澜就没有别人,所以偷摸着进来的人是谁,不言而喻。
于是又闭上了眼睛,先前他失控的逃避,就是没想好怎么面对,现在更是如此。
有人轻轻的往他的床边靠近。
房间里没有掌灯,但今晚的月光却格外的好,从窗缝中照射进来,星星点点的,让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亮了许多。
那个高大的身形,背着月光,光都撒在了他的身后,像是从光里面走出来的一样,却又看不清他的脸。
走到床边时,顿了一下,然后又蹲了下来。
下巴抵在床沿上,凝视了良久。
沈无忧都快被炙热的视线烤化了,所以,他大半夜不睡觉,偷偷跑到他房间就是为了看他睡觉?
接着,景非澜又动了。
这一次只是伸出了一只手,在沈无忧的脸上,若即若离的划过。
眉眼到鼻尖,一一不落下。
最后停在了他的嘴唇上。
竟开始用大拇指细细的摩挲着。
力刀渐渐的用力。
他的唇瓣的嫩肉被摩挲的发疼。
沈无忧终于还是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。
尽管房间有些暗,但沈无忧一睁眼便捕捉到了那一双漆黑的眼眸。
景非澜也被他突如其来的睁开,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