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忧此刻也呼吸急促,胸膛大幅度的上下起伏着,眼角绯红,就连鼻尖也冒出了汗珠,却被人温柔的吻了去。
若是掌灯,便能看见平日里那个陌上人如玉的公子,完全变了一个样子。
沈无忧的视线却因为这句话落在了景非澜身上缠着的纱布上,或许是男人性子天生都带有的不服,反问道:“你可以吗?”
景非澜一愣,知道沈无忧在担心什么,勾了一下唇,说,极为勾人的说道:“不过是小伤,只要先生想,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沈无忧呼吸一紧。
景非澜也紧随覆了下来。
沈无忧到底是不放心他身上的伤口,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,竟翻身,将景非澜压在了身.下。
“先生?”,景非澜一愣,出乎意料的呆住了。
“我来。”,沈无忧真觉得自己疯了,从来没想到会有他主动的一天。
竟然疯了,那就疯的彻底一些吧。
慢慢的坐了下去。
拉灯……
两人的粗.重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,狡黠的月光,洒在了床上。
那一声声先生,更是刺.激着他们的每一寸神经。
仿佛有什么禁忌的东西被冲开了,不断的茁壮生长着,摇曳之际,长成了苍天大树。
极致温柔过后,便是极致的凶猛。
哪怕是两人身上都有伤,刚开始还顾忌着,可是一旦冲破了那一层禁锢,便再也顾不上了。
空气中散发出糜烂的气息。
然后渐渐的回归于平静。
……
景非澜饕餮完盛宴后,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不真实,若不是人还在他身旁,他觉得这就是他的一个梦一样。
这种滋味,可比那晚用手,更加的刺.激。
更加的让人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