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他不想自己继续懦弱下去了。
“你可知,出了玉景山庄,我便再护不得你了?”,沈无忧此刻心口疼得厉害。
可这是非澜自己做的选择,他没有权力去阻拦。
果真如定北侯所说,只要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都知道该如何选择。
他该高兴,他从雪地里捡回来的那个孩子,已经长成男子汉了。
“嗯,那时,就由我来保护先生,保护玉景山庄。”
这句话更像是他的承诺,他这一辈子的承诺。
景非澜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坚定的去做一件事情。
所以,哪怕他穷尽一生,也要做到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,沈无忧说完这一句,便侧身洋装熟睡了起来,因为他怕自己一张口,便会忍不住的哭出声来。
虽然他一直觉得男人哭是一件矫情的事情,但当你发现将要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的时候,那种情绪是不可能控制的。
他有些难过,很难过。
话落,景非澜也沉默了起来,只是盯着外面的月色发呆。胸膛的某个地方跳动的厉害,于是慌张的将沈无忧楼的更紧了。
只要他努力强大,他想要的都会得到。
更何况,他要的不过只有一个人而已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他最爱的先生,这一生想要保护的也不过只有他一人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