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起不知何时被扔在了地上的衣袍,穿戴整齐后,才转身看着窗户熟睡的人。
眸光却一下子扫到了景非澜的身后,纱布已经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血,侵湿了纱布后,早就干成了深红色。
眸光一顿,忽然想到景非澜抱着将他抵在墙上的时候,他只能像个蜉蝣似的攀附着对方,腿挂在对方的腰间,手也盘在对方的肩膀上。
凶猛之际,他顾不着的胡乱在景非澜的背后抓了一把,当时便摸到了什么湿漉漉的一片,他本想收回手,看看手上到底沾染了什么东西,却被景非澜抓住手,放进了嘴里。
舔舐干净!
晕乎时,沈无忧还记得他问过景非澜是不是出血了,他当时怎么回答来着?
沈无忧忘了!
应该就是当时伤口裂开了,可景非澜像是个没事人儿一般,依旧凶猛的欺负着他。
还没皮没脸的叫他先生。
而且他自己也每每因为这一声声的先生,身体都不由的跟着颤栗,反正自己是没脸了。
沈无忧一想到昨夜的情景,又是恼怒,又是心疼。
找了纱布来重新给他换上。
背后那狰狞的伤口,在疯狂叫屑的告诉他,此前伤的有多么的重。
明明都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,却依旧拉着他做那档子事情,看来是真不要命了。
自己也是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
跟着自己的心放纵后的结果,但换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悔意在肆意增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