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同样也趁沈无忧不注意,将上次快要消散的记号,又重新一一印了回去。
外面的太阳已经照射了进来,日照十足。看来是他睡的太死,竟连先生何时起床的都不知道。
早知道先生还有早起的精力,当时就不应该耳根子心软,放过了他,应该好好继续抵死缠.绵才对,省得他醒来的时候见不到人。
景非澜穿好衣服,将折腾的不成样子的房间,把东西捡起来,放了回去。
做好这一切后,他以为出门便能看见温润如玉的先生带着淡淡的笑意等着他。
然而,景非澜开门,看见院中正等着他的人时,眼里的笑意顿时散去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,景非澜的嗓音带着刚睡醒后的沙哑低沉,宋楚人听到耳朵里,便觉得耳根子烧的厉害。
当然她也没发现景非澜看到她时眼里闪过的那一抹冷意。
“我担心你的伤势,便一早就过来了。放心,我今日绝对没有做出格的举动。”,宋楚人确实是在院子坐了半晌午,她还从来没有耐着性子等一个人。
“哦。”,景非澜心不在焉的答道,眼神却在院子里到处巡视着。
“快去去景公子的药热好重新端过来。”,宋楚人吩咐完婢女,抬眼便看见景非澜再找什么,聪慧的她一下便猜出来了,说:“景公子,不用找了,无忧公子不在这儿。”
“不在这儿,什么意思?”,景非澜心下漏了一拍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,无忧公子已经离开候府回客栈了,他还专程留了纸条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