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景渊醉的不清,满嘴都是见不到,不回来了之类的话,景非澜只好叫来了小二,让他将景渊回房中。
做好这一切,景非澜才紧绷着一张脸,来到了沈无忧的房门外。
一推,房间从里面落了栓。
景非澜眉心拧的更厉害了,平日白日里先生的房门从不会从里面锁上,或许是刚才听了那些话,便的敏感多疑了起来。
是因为不想看见他吗?
放在门上的手,握成拳后,又松开。
还是拍了下去。
“谁?”,里面传来沈无忧疑惑的声音。
景渊喉咙一紧,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沈无忧警惕的盯着那扇门,随着他话落,门后后面也没了动静。
他心下一跳,直觉告诉他,门后不是景渊,也不是白倾寒,而是……景非澜!!
却又不是很确定,宋成怎么会轻易让他出候府。
他走过去,手刚想开门,结果,就听到外面有人低低的说道:“是我。”
顿时,沈无忧整个人僵在了原地,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。
就像是刚刚冷却下去的鲜血,又重新沸腾了起来,流遍全身。
可他却不能开门!!
景非澜继续说道:“先生,是我。”
沈无忧的心情很复杂,盯着门上映出来的影子,久久不能鬼神。
“先生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,景非澜这下慌了,连敲门的力道都加重了,“你开门,就让我看你一眼好吗?”
祈求的语气,让沈无忧鼻子发酸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表现出冷漠,艰难的说道:“你不在定北侯府呆着,跑回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