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景非澜也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已,也不管里头的人听不听得到,低低的说道:“我是不会对先生放手的,死也不会。”
撂下一句狠话,便头也不回的跟着定北侯府的人走了。
留下沈无忧僵在原地,因为这句话,久久的不能平静。
心酸的很!!
白倾寒神色晦暗不明的盯着景非澜的背影,等到人消失不见了,才走向沈无忧的房门前。
“叩叩叩……”的敲门声,才将沈无忧回过神来,以为景非澜还没走,便说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白倾寒一噎,沉声说道:“是我,白倾寒。”
沈无忧一愣,闷声说道:“你还是回去好好琢磨你的药草吧,我现在谁也不想见。”
“怎么,方便不是很硬气的把人赶走,现在却躲在房里哭鼻子,要是心软了,大可去追,人应当还没走远。”
“砰。”的一声,门从里面被狠狠的打开,沈无忧红着眼说道:“我没有哭,也没有心软。”
白倾寒轻笑的看着面前的人,还是激将法管用,那些祈求什么的根本不行,景非澜那小子还是嫩了些。打趣的说道:“没有哭鼻子,那眼睛又是怎么回事,别告诉我你是被风吹进了沙子,方才没有吹风,沙子也飘不进来。”
专业拆台三十年。
若是面前这个人医术好,维持着他的这条小命,沈无忧真的很想把对方给掐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