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如此,那就最好不过了。”,白倾寒神色晦暗不明道。
“出去。”,沈无忧冷着一张脸,真的生气,赶人了。
白倾寒出去后,后面的门也毫不留情的关上,但他自己却久久的愣在原地。
下意识的摸嘴角,舌尖上的疼痛还在告诉他,他方才真的那么做的,现在都还能感受到那唇瓣柔软的触感。
也许是被那些印迹刺.激的头脑发热,所以才能没有控制自己,但他却不后悔。
他能听到自己现在心脏正砰砰砰的跳着。幸好他用借口圆回来了,不然,他恐怕会同景非澜一个下场。
其实他出的那些主意也有自己的私心,景非澜不适合留在三少爷的身边,趁着三少爷还陷得不深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竟然有人想那个如玉一般的人拉入地狱,那他拼尽全力也要把人拉回来。
想到这儿,白倾寒脸上扬起了一个慎人的笑容。
……
沈无忧说的没错,他就是跟云城犯冲,当天晚上,他又发烧了。
烧了两天两夜才好起来。
白倾寒说,这是他心中郁结所致。
至于是什么,两个人都很明白。
所以沈无忧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三天了。
这两天中,出乎意料的是,没有定北侯府的人来,也没有景非澜的消息,仿佛真的听了沈无忧的话一般,再也不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