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娇羞斥责道:“公子讨厌。”,说着还将手环到了他的肩上。
沈无忧压下心底那股厌恶的感觉,喝下放下未喝完的酒,哈哈一笑:“说说,本公子哪儿惹你讨厌了?”
美人又是娇嗔着。
景非澜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,让整个花船的人都感受到了,那个男人来这儿不是逍遥快活的,唯有这个少年,满脸的戾气,离得近的几个美人儿都害怕的退到了一边。
少年长的好看,但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景非澜一进花船就看到他最爱的先生,左拥右抱,好不风流快活。
却想到自己这几天受的煎熬,他在定北侯府一遍又一遍无比期盼着先生会接他回去,到后来,他只希望先生派人来带个口信,问他一声便好,可是,等来的只有失望。
这些他都可以不计较,只要先生还肯见他就好。可眼下的场景,景非澜来时的希冀全部化作了熊熊怒火在胸口燃烧着。
不应该,他的先生不该是这副样子。
还有这些该死的女人,竟然还敢把手搭在先生的身上,是不想活了吗?
他的先生,也敢染指。
如此强烈的视线,就算沈无忧想忽视也难,只好将美人稍微推开了一些,对景非澜身上的怒气视而不见,说道:“非澜,还站在那儿做什么,这么多美人,不如挑一个?”
将折扇打开,有没一下没一下的扇着:“其实我早就想着带你来见见世面,你会发现美人娇柔的身躯更加的吸引男人。”
最后一句话,他故意加重了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