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风不敢,公子的决定我们亦无权干涉。”,木风说不失望,是假的,但相信这其中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。
就拿刚才来说,他们在房顶上看到的那一幕,一直都知道非澜对公子的依赖,但没想到这份依赖却悄无声息的变了质。
“把人送过去吧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,他们扶着沈无忧往前走了两步,发现沈无忧还站在暗处没有跟上来,木云不放心的喊到:“公子?”
“无妨,我想一个人待一会,把人送回去再来回话。”
两兄弟见此处人来人往,一派祥和,也无人闹事,不过是一会功夫,也不碍事,便点头,把景非澜给定北侯府的人送了回去。
人都走了以后,沈无忧才按住痛得不能呼吸的心口。
忍不住爆粗口,实在是太特么的疼了,慢慢的席卷全身,痛他都快直不起腰了。
“无忧公子。”
一道声音从沈无忧的头顶想起。
沈无忧猛地抬头,面上的痛苦神色还没有收起来,便看到宋楚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带着上位者的神态,他实在是太熟悉了,曾几何时,他也曾用过这样的眼神看别人。
沈无忧收起脸上的神色,“非澜我已经遣人给你们送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