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口不远处的小道上,停了一辆马车,而两匹俊马,马儿被木家的兄弟牵到了一旁吃草,但目光却一直落在马车身上,时刻注意着马车的动静。
“公子,人来了。”,外头传来景渊的声音。
“嗯。”,里头的人清淡的应和着。
一直白皙如玉的手,掀开了帘子,接着露出那张精致的脸颊,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。
直到看到城门口来的人,才柔和了一些。
阴沉了好几天的云城,终于拨开云雾,见到了太阳,只是这光,有些刺眼睛,用手遮了一下,才适应了这阳光。
“看样子非澜在定北侯府过的很好,出门来见公子一面,都有这么多人跟着,竟还有些不适应。”,景渊也看着由远到近的一行人,感慨着。
“毕竟今时不同往日,若是再等上几年,恐怕你想见都见不着了。”,沈无忧这句话像是说给景渊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。
听不出话里太多的情绪,他现在更多的是释怀。
“也是,我听白大夫说,他要同定北侯进京城了,往后若是想见一面,恐怕还得去京城才行。”
“所以趁着今日还有见面的机会,就好生告别一下吧,下次见面指不定是什么时候了。”,说不定往后就没机会了,只是这句话他没说出来,若是说出来,景渊还不得直接哭出来。
“知道了,公子。”,一提到离别,景渊有种闷闷的感觉。他不喜欢这个词。
沈无忧看着快要近了的阵势浩大的一行人,又左右瞧了瞧,皱眉:“白倾寒还在客栈?”
景渊点头:“白大夫说,今日是非澜同公子之间的事情,他就不多掺合了。”
“哦。”,沈无忧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自从那晚从花船回来,他就敏感的发现白倾寒话少了少了,就连整个人也变得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