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,当沈无忧推开景非澜的卧房,才发现属于他的东西少的可怕,明明下山的时候也没带什么走,怎么除了他的几件衣服和常用的东西外,便再无其他的了。
对了,开春时,让绣娘做的新衣裳他也还没来得及穿上。
大概留下他痕迹最多的地方便是书房了吧,里面有很多他读过的书,写过的字,大概也只有书房还存在着他的气息。
所以当沈无忧把手放在书房的门上时,竟一时没了力气将他推开。
只要一打开,里面的气息就全部被风吹散了。
景渊是看着沈无忧回到院子里,先是进了自己的房间,然后又去了非澜曾经住过呆过的地方,他知道公子想起非澜了。
好说歹说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,怎么可能会一点感情都没有,更何况先生比他们任何人付出的都多。
等到沈无忧呆滞的站在书房门口时,景渊疑惑了,不解的问道:“公子,怎么不开了?”
沈无忧心下紧了紧,他不会说自己是不敢打开,也害怕打开,只要一打开,所有的点点滴滴又会重新浮现在眼前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才沙哑的说到:“不必了,你去找把锁把这儿锁上,从今往后都不许开书房的这扇门。”
景渊一愣,沈无忧背对着他,他也看不到他脸上的情绪。虽不知沈无忧为什么要这么做,但也肯定有他自己的缘由,回道:“好,我这就去找一把锁,把它锁上。”
说完,就准备去找锁,却又被沈无忧叫住了。
如今沈无忧已经平静了下来,所以景渊看不出,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问:“公子,还有何吩咐?”
“你去把白倾寒请过来,就说我有要紧事同他商量。”,本来他准备缓几天再同白倾寒说这件事情,但老夫人逼的有些紧,所以只能提前。
“是,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