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渊这个热心肠,听到楚青烟还记得五子棋的事情,也不知记不记得上次被他家公子虐的那个‘惨样’,抢着说道:“因为自从非澜走了后,五子棋就没人下的过公子,所以就不下了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沈无忧执黑棋的手陡然顿住,心揪了一下,垂下了眼皮,掩去了眼中的失落。
楚青烟还没注意的沈无忧的反常,若有所思的点头:“哦,原来是这样,没想到表哥的那个学生这么厉害,竟然能下的过表哥,听说他去京城了是吗?”
白倾寒察觉不妙,掀起眼皮,果然看见沈无忧将脸藏在了阴影里,白倾寒知道他这是又想起了那个人,如今只是听到这个名字而已,还能有这么大的反应,也不知这个名字到底在他心底刻了有多深。
说不嫉妒是假的。
冷声说道:“表小姐知道什么叫做观棋不语吗?”
说着还瞥了一眼景渊。
景渊这才注意到沈无忧的沉默,后知后觉到自己又多嘴的提了非澜的名字,惹得先生伤心了。
他也真是蠢!
心虚的撇过了头,不跟白倾寒对视,白大夫现在这眼神实在太可怕了。
楚青烟被这冷声吓得一愣,以为是自己出声打扰到了他们下棋,自责的说道:“对不起,是我多言了。”
白倾寒拧着眉心,显然很不悦,若不是她开的这个头,景渊就不会接话了。
“白倾寒,你这人家表小姐这么凶做什么,好歹人家也是个姑娘,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。”,再次抬起头时,沈无忧面上早已换上了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。
只有景渊和白倾寒知道,那只是他的表面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