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忧抿着唇,摇头,声音哑的厉害,“不用,我就想陪着他。”
“罢了,随你。”,白倾寒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景非澜的身上,也无暇顾及沈无忧的情绪。
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,白倾寒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,沈无忧也跟着将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白倾寒将景非澜胸前的纱布拆开时,沈无忧挪开了视线,不敢去看那狰狞的伤口。
最后白倾寒又一一缠了回去,将被褥给他盖好。
还没说话,沈无忧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他的伤势如何?”
白倾寒沉着一张脸,摇头:“同郡主说的一样,幸好有那千年人参吊着,恐怕他撑不到我们来。”
沈无忧闻言一愣,紧了紧手心:“那你有几层的把握将他治好?”
“伤他的人,是奔着取他性命而来,幸好那剑偏离了几分,不然,就算是有太医院的人参,也无力回天,如今,我也只有两层的把握。”
两层,一半的几率都没有。连白倾寒都没有把握,沈无忧道:“若是加上火烈草呢?”
“不行,来时我便说过,绝不会拿你的命去换他的命。”,白倾寒知道如今唯一能救活景非澜的方法,便只有拿火烈草赌一赌了,可是火烈草这十几年来,就只找到了这么一株,他赌不起。
沈无忧心里微微泛酸,知道白倾寒不肯拿着火烈草,是为了他着想。可白倾寒不懂的是,他将景非澜的命看的比自己看的更为的重要。
垂着眼皮,无力的说道:“白倾寒,这一次算我求你,若是救不了他,我也活不了。”
白倾寒脸色一变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