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白倾寒犹豫是否要再进去看看时,景渊却伸长着脖子往里瞧。
“白大夫,非澜如何了,公子呢?”
可惜白倾寒出来的时候把门合上了。
“暂时死不了。”
“暂时是什么意思?”
白倾寒冷哼了一声,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“连火烈草都不管用吗?”,景渊方才送药的时候进去看过一眼,看着不忍心,只能在外面守着。
“火烈草又不是灵丹妙药,能不能活下来,还得靠他自己毅力。”
景渊一愣。
“白神医,苍澜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话刚落,恰巧被来时的宋楚人听到。之前白倾寒给景非澜刮腐肉上药的时候,出了沈无忧和景渊之外,把所有人都摒退了,所以宋楚人都还没有进房间看过景非澜。
所以这一忙完府中的事,便又急忙的赶了过来。
于是白倾寒皱着眉头,将方才的话又重新解释了一遍。
宋楚人听完,脸色陡然变得苍白,“那……苍澜他……白神医就没有其他法子了吗?”
“郡主,给三少爷救命用的火烈草都给了他,我不是神仙,不能让人起死回生。”,白倾寒想到那株火烈草,虽然那是定北侯府所送,但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株,说不心疼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