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倾寒忽略掉那冷的冻人的眼神,反而是瞥了他一眼,将东西放下,自己也跟着坐到床边,“看这神色,恢复的不错。”
心里却冷笑,那么珍贵的火烈草都用了,若是恢复的不好,那可真就是暴遣天物了。
继续说道:“伸手,把脉。”
景非澜倒是配合伸出手,看着认真诊脉的白倾寒,动了动嘴,还没问出口,便听到白倾寒说:“在我把脉时,不管你问什么,我都不会回答,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他知道白倾寒有些怪毛病,竟然他都说现在不会回答,就算他问了,也无济于事。
而宋楚人则安静的站在一旁,注意着这一切,她不是信不过白倾寒,而是苍澜太聪明,她怕白倾寒露馅。
白倾寒诊完脉,一一将东西收了回去,对着宋楚人道:“回郡主,他如今已无大碍,我在开几副疗伤的药喝上几疗程便可结痂。对了,他躺了这么久,可以适当的起床走走。”
宋楚人:“我记下了,白神医。”
白倾寒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了后,才看着景非澜道:“现在想问什么便问吧。”
景非澜瞥了一眼神色有些不安的宋楚人,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什么事情瞒着他,可是他又不确定,白倾寒向来不收利益所驱使,应当不会与宋楚人同流合污才是。
“先生他当真没来吗?”
白倾寒挑了挑眉:“你觉得他若是来了,未必还会躲起来不见你不成?”
正躲在某个客栈的沈无忧,没错,他还真是躲起来了。
景非澜哑然,确实,先生若真是担心他,千里迢迢从玉景山庄来到京城没有理由躲起来不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