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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,方才白大夫派人来说,非澜的伤再过几日,便可以活动自如了,问公子,他何时能功成身退?”
是的,沈无忧没有离开京城,那天晚上,他带着宋楚人准备好的马车离开了府邸,便在京城找了一家客栈,人虽不在景非澜的身边,消息却从来没有断过,但也不过是只言片语而已。
他也从来没有在景非澜面前出现过。
这半月以来,沈无忧也只是在顾家旧宅曾远远的看了他一眼而已。
“等那日可以拆纱布了,再让他回来也不迟。”,沈无忧淡淡的说道。
“是,公子。”
景渊将将出门回了来送口信的下人,一回来就看见沈无忧盯着一处发呆。
这画面,景渊已经习惯了,自从那晚住进客栈以后,他便常常看见自家公子发呆的模样,有时连说话都会走神。
景渊只有那日去顾家旧宅的时候,曾在马车上见他笑过一次,也是唯一的一次。
沈无忧越是平静,景渊就越加心疼,明明公子也付出了这么多,郡主凭什么不让非澜见他们。
公子也是,明明想见非澜的不得了,偏偏还同意了郡主这个无理的要求,就连白大夫也同意了,他这个小书童也什么都不能说。
只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进去将窗户开了一个缝,透透气。
没过一会,外面的街道忽然热闹了起来,沈无忧终于回过神,“景渊,外面发生了何事,怎么如此的吵闹?”
“公子,今日是恭亲王问斩的日子,所以城里的百姓,都涌去看热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