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写的,他吗?”
白倾寒看着半张脸都在阴影里的景非澜,嘴唇轻启:“不是。”
“哦,可我想不出除了那个人会用给你写平安信之外,还有谁?”
白倾寒嗤了一声,“那就多了,比如景渊,再比如老夫人,我也想收到三少爷的信,可惜啊,三少爷美人在怀,怎么可能还有心思来担心我,还是你以为他会偷偷给我写信打探你的消息?”
出乎意料的景非澜没有发怒,反而很平静:“没有。”
因为他知道期望越大,失望越大,所以他现在已经不期盼任何事情了。脑中忽然想到了什么,问:“那火烈草给那个人用了吗?”
火烈草?
不是早就给你用了吗?
白倾寒差点就将自己的心里话脱口而出,违心道: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“那你回去早些将火烈草给他入药,免得如今入了秋,天气冷了,他的寒症又发作了。”
“你记得倒是清楚。”,他倒是也早点想用火烈草将沈无忧彻底治好,可你当火烈草是大白菜啊,说有就有。白倾寒疑惑的看着景非澜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,总归不是来跟我唠家常的吧?”
唠家常可不适合他们俩的画风,如今能心平气和我的坐下来说话已是极为的不易。
“不是。”,景非澜顿了下说道:“你明日就回玉景山庄吧。”
白倾寒挑了挑眉,“你没来之前,我也准备把这儿忙完以后,便去向郡主辞行,你的伤如今好的差不多,我继续留下来也帮不了你什么了。”
“竟然如此,那就一路……保重。”
景非澜说完,便准备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