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一路大大小小打赢了不少胜仗,原本北境的蛮夷两只脚都踏入中原了,硬是被景非澜所带领的大军一步一步的逼退到了平丘,他所率领的赤羽军更是所向披靡,不仅让边关的将士对他心服口服,就连这些事迹也跟着传回了中原,如今家家户户都知道这个少年上.将军和他的赤羽军有多么的骁勇善战。
平丘本就易守难攻,已经僵持了半个月,如今又被景非澜以五千精兵夺了回来,自是大快人心,想来景非澜这个玉面阎罗上.将军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又要上一个地位了。
看来藏书阁的那些兵书不是纸上谈兵,那个少年将它们的用处发挥到了极致。
景渊刚走,白倾寒便拎着两壶小酒过来了。
沈无忧抬起眼皮看了看他手上的酒,挑了挑眉:“又是米酒?”
“不然三少爷以为我真会给你带好酒来不成。”,白倾寒说着便自觉的坐在了沈无忧面前,拿着两个小杯子,倒上酒:“听景渊说,边关传来了好消息,又打胜仗了,所以来庆祝庆祝。”
沈无忧见怪不怪,只要边关传来好消息,白倾寒就会带上两壶酒来他这里坐坐,美名其曰坐坐,他抿了一口酒,一如既往的嫌弃:“一点酒味儿都没有,不知道你怎么喝的惯。”
白倾寒无所谓的笑了笑:“你那梅花树下可是有好几坛好酒,若是不想喝这米酒,大可去把它挖出来,我可是听说其中有一坛,你去年就埋下了。”
“你何时知道我那树下埋了酒?”,沈无忧挑眉。
“嘁,莫非三少爷真以为藏那儿就没人知道了不成。”
“就算你知道,我也不会挖出来给你喝,我自己可是都舍不得尝一口。”
“行,我知道三少爷的那几坛酒不是给我们的,而是留给那威风八面的上.将军的。”
“你知道就成。”
如此直白的承认,反倒让白倾寒噎了一下,那人不知还会不会回来,就给人家留着。说不心酸,嫉妒,那都是假的。
沈无忧继续说道:“听说过两日我大婚之日的喜酒也是难得一见的好酒,你大可好好喝上几杯。”
如今说起这事儿,沈无忧平静的不得了,看出高兴还是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