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大婚的日子,沈无忧整个人都不见一丝喜色,就连往日的平静也没有,反而眉间还带着淡淡的烦躁。
越临近大婚的这几日,沈无忧的心神便越发的不安宁,甚至有时候还莫名的心头一悸,他原以为是婚前恐惧症,可就是这两日,越发的强烈,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。
可他却无从得知,原先那个已经很久没做的梦,这这个晚上也频繁的梦到,睡得很不安稳,眼角下都有一大片的乌青,景渊还笑他,他是第一个顶着熊猫眼的新郎官儿。
沈无忧看着这白皑皑的雪,只觉得烦躁的很,没了赏景的兴致,索性将窗户关上,不看的好。
刚转身,便看到景渊捧着红彤彤的喜服进来,欣喜的说:“公子,该换喜服换上了。”
沈无忧颔首,“嗯,放这儿吧,我自己穿。”
“啊,公子这是不准备我伺候你穿喜服了?巧娘说这喜服可是难穿的很。”,景渊有些沮丧。
沈无忧扯了扯嘴角,笑的极为敷衍:“难道你忘了我家公子曾在那土匪窝里已经穿过一次,出去吧,我待会唤你进来冠发便是。”
景渊笑了:“好嘞公子,我听说今日来了好多江湖上有脸面的人,甚至朝廷都派人来了,外面好热闹啊。”
就算景渊不说,沈无忧都听到外面隐约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。颔首:“嗯。”
沈无忧若有所思的摸着景渊送来的喜服,眼皮子猛地一跳,心突然一紧,差点呼吸不过来。
“公子?”,景渊看到沈无忧揪住胸前的衣襟,弯腰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,担忧的差点破了嗓子。
那中窒息的疼痛感,转瞬即逝,可却痛的他额角出了细汗:“没事,对了,景渊,边关可有来信?”
景渊愣了一下,道:“这两日为了公子大婚,庄里上下忙的团团转,我还没去问信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