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位说道:“老婆子,谁让你刚才多嘴的,若是暴露了那几位小官爷,万一他真是坏人怎么办,没听那小官爷说,城里有内奸吗?我看他就是从城里出来的。”
“老头子,我看你一天尽往坏处想,那公子面相生的那么好看,相由心生,我看他可不是什么坏人,不过也怪了,这大雪天的去那地方干什么,想看看也不能去那地方啊。”
“罢了,我们回去吧,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儿。”
……
在来的路上,沈无忧已经听说关于上.将军所率领的五万赤羽军在平丘十几里开外的地方全军覆没一事。原本蛮夷被赶出平丘后,元气大伤,休整了好些时日都不敢来犯,原本上.将军要乘胜追击,不知怎的就在平丘止步不前了。
这不,没过多久后,蛮夷突然来城下叫嚣,上.将军这一时气不过,便带着大军出了城,蛮夷一见到上.将军,便被吓的直跑,上.将军带着五万赤羽军追了上去,第二天便传来了赤羽军全军覆没的消息,而那上.将军,更是尸骨无存,据说是被那北境蛮夷五马分尸,连个全尸都没留。
定北侯带着人,去搜寻了一天一夜,都没有搜到上.将军的尸体,那年少英勇的大将.军或许真像说的那样,尸骨无存。
想到这儿,沈无忧的心口处便阵阵抽痛,比他曾被那狼青犬撕裂还要痛上一倍。
他不相信这么拙劣的计谋,非澜会开不出来,竟然看出来了,那为何又要追上去。
想到白倾寒的那句,骄兵必败……
为何就让他灵验了。
只是这一仗输的太彻底,连人都输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