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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道歉信沈无忧送出去之后,扭捏了一晚上,久违的失眠。
所以第二天去教室时,直接顶了两个黑眼圈,莫云帆见了还以为莫辰剥削员工的劳动力,正打算给沈无忧讨回公道。
沈无忧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将要打电话的人拦下,“你哥对我们好着呢,是我自己的问题,昨夜上失眠了。”
莫云帆这才讪讪坐下,“哦。”
他今天来的有些早,到教室的时候,银修离还没来,所以沈无忧还不知道他看完那封信是什么反应。
正当他念着的时候,陈叔推着银修离来了教室,从他们一进来,沈无忧的眼神就没从他身边移开过。
从过道路过沈无忧的那桌的时候,特意停了下来,就算没有说话,也没有抬头,但沈无忧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一下子就笑了起来。
莫云帆一脸懵的看着突然变了一张脸的沈无忧,“你在笑什么?”
沈无忧现在只觉得干劲儿十足,给了莫云帆一个眼神: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莫云帆:那你特么的倒是说啊,不说他怎么知道自己懂不懂。
可惜沈无忧已经拿出语文书开始精神抖擞的来时早读了,干刚才看到的那个一副快要死的家伙判若两人。
莫云帆:“……”
……
总而言之,体育课那件事差不多就这么过去了,他和银修离又恢复到了以往。
很快,沈无忧到这个时空一个多月了,天气从深秋渐渐的往冬迈进,也迎来本学期的最后一次月考,所以班上的同学也都是埋头学习,因为谁都不想被淘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