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又何尝没感受到,不过他没有同莫云帆计较,只是用眼神扫了他一眼,然后同沈无忧笑着点了头后,坐了回去。
等陈叔回去后,沈无忧才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莫云帆,你想干嘛?”
带了一点审视的意味。银修离还看着,他也不好有大的动作。
莫云帆:“林言,应该是我问你想干什么,你知道银修离是什么样的人吗,为什么要同他走的这么近,离他远一点。”
陈叔刚刚说银修离只喝林言亲手做的,就代表了,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,林言不止一次做饮料给银修离喝,想到这儿,他就觉得心里不舒服。
换作其他人都可以,但银修离不行。
沈无忧听到这儿,脸一下子冷了下来,微抿的唇,彰显着他现在很生气,连语气都变得不好起来:“银修离是我朋友,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。”
顿了一下,看着他说道:“还有,莫云帆,我很感激你这段时间帮我找房子,还有在其他方面对我的帮助,但是,我同谁走的近,好像对你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问他的现在的逆鳞是什么,那就只有银修离了。
莫云帆后知后觉刚刚说错话了,抱歉的说道:“抱歉,我刚刚太生气了。”
“生气?”,沈无忧哭笑不得:“你生什么气,难道陈叔不让你做饮料你就生气吗?”
不是他脑回路奇葩,不然他实在是想不出莫云帆生个什么气。
莫云帆没有回答,过了良久才喃喃的说道:“不是。”
只是沈无忧已经端起做好的饮料和红茶出了吧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