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一会换一个形状,非常的壮观,沈无忧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,一会惊呼一声。方正这儿也没有其他人,也不怕被人看见他这咋咋呼呼的样子,丢了面儿。
那两个黑衣人,永远一副冷冰冰,临危不乱的样子,估计沈无忧叫的再夸张,脸上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应,所以他也就放纵些自己。
这次他倒是猜错了,因为他喜欢,银修离第一次觉得集团里一年一次放这么盛大的烟花总算不浪费了。
沈无忧见银修离穿着个毛衣就下来,江边风大,也顾不得看烟花,又钻到车里,把那床毯子拿了下来。
一边凶巴巴的说他,一边又给他严严实实的捂住。
原以为银修离听了他的话会黑脸,结果这家伙也许有受虐倾向,将将放烟花的时候,没见他笑过,这会子看着他,眼里倒有了笑意。
……
烟花足足放了半个多小时,银修离就陪着沈无忧在江边看了半个小时。放完的时候,沈无忧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。
一上车,才发现刚在外面是真的冷,腿都快冻麻。那骨子兴奋的劲儿还没过,沈无忧边给手哈欠,边高兴的说:“银修离,你是特意带我来看烟花的是不是?”
银修离心里回答,当然是。
不过面上却非常傲娇的把头撇了过去,从玻璃漆黑的倒影上,看着身后高兴的某人。
目光炽热了,哪怕他都背过来,还依旧感觉到那视线。
银修离不回答,沈无忧就一直“是不是,是不是……”的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