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忧听见屋外的莫云帆说的那句话,挑了挑眉,什么玩意儿,他什么时候答应跟他过平安夜了?
这货怕不是被猫抓后得了什么癔症吧,这个是病,得尽快去医院治疗才行。
于是便没理他,让莫云帆一个人自言自语去吧。
莫云帆并没有得到沈无忧的回应,他也没指望他会有什么回应,反正他这话又不是说给林言听到。
怎么,自己得不到,还不能恶心恶心别人?
反正也不过是个谎言而已,等他们见到对方,就知道他是在口嗨,不过在被谎言没有被拆穿之前,能刺.激一下某人也不错。
然而莫云帆不知道的是,就是因为他的这个谎言,让他后来的五年时间里,每一天都生活在悔意了,悔不该逞这一时之快。
……
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之后,一直藏在门后的人,才终于有了一丝动静,刚刚莫云帆在门外说的那些话,他们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。
银修离握着轮椅的手背冒着青筋,太阳穴也在突突的直跳,眼眸也没了焦距,浑身散发的戾气。
莫云帆,莫云帆,又是他。他现在恨不得立刻马上杀了这个人。
仿佛这念头一旦升了起来,就再也无法停下似的,整个人几近癫狂。
陈叔见了暗道一声不好,连忙找到一直带在身上的药,强行给他服下,同时也打电话吩咐电话另一边的人做好准备,小少爷极有可能又要犯病了。
过了好一会,银修离的眼眸终于有了焦距,但脸上的阴郁并没有完全散开,也散不开。
陈叔试探性的喊到:“小少爷?”
等到银修离再开口的时候,声音竟比平时还要嘶哑几分:“陈叔,他骗我。”,他说好要以后的每一个平安夜他都会陪自己过,所以自己才不顾一切的回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