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银修离从哪儿学来的那些东西,就在这短短的几天里,沈无忧解锁了各种姿势,如果是无师自通,未免也太恐怖了些。
不仅如此,甚至银修离还尤其喜欢给他戴各种毛茸茸的耳朵,这么羞耻的东西,他当然不肯,但总会被对方以各种方式威逼利诱的方式戴上。
后来在他的不懈追问下才知道,今时今日的这些各种动物耳朵play,全都来源于当年他给银修离戴的那些毛茸茸的帽子,如今对方这是要把当年的事儿‘报复’回来。
只是这报复,未免也太情se了一点!!!
沈无忧还知道银修离如今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,其实是在以这种方式压抑着自己。他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银修离用小兽呜咽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的低喃:“无忧……无忧……”
听得他做梦都觉得难受,心脏一抽一抽的疼。
两个月看似很长,其实不过是一晃的事情。沈无忧不好受,隐隐感觉到自己最近很不对劲儿,时常走神恍惚,这种状况就像是给他的某种预兆。
可时间显示明明还有半个月,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违反了约定。他的时间变少了。
但他所以也任由银修离折腾,他们都想留住这段记忆。
忽然,锁骨就被某人狠狠咬了一口,疼得沈无忧‘嘶’的一声回过神来。
银修离狠狠的一撞,声音喑哑:“走神,又不专心?”,尤其是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,他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行不行。
“唔……”,声音不受控制的从沈无忧的齿缝中溢了出来,不只是难受还是舒服,还是舒服的难受。
但只知道,这种沉沦他们愿意永远沉浸在其中。
沈无忧腰都快断了,这尼.玛还叫不行,简直是太行了好不好!!!
结束的时候,银修离将沈无忧抱进浴室,他枕在他的肩膀上,“阿离,我想去实验室……”
顿了一下:“去看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