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业又感慨的说道,“我段业,何德何能,竟然能够得到如此多的好女子的垂青,现在这个时代,恐怕也没有多少人比我还要幸运了,可是明天,我就要面临一次重大的考验了!”
刘亿如接道,“大人您放心吧!奴家一直在这里等着你,等着你回来,多久都等你!如果你一直不回来,奴家在安置好家里的姐妹后,一定会跟你去的!”
之前盈儿虽然嘴上说没事,但是来了长安后,其实心里一直有阴影的,所以一直都不很活跃。
但是现在,盈儿也不藏着掖着了,她直接说道:“大人!奴家也等着你!你可一定要回来啊!”
“回来干什么?”段业笑道。
“回来……回来娶了奴家!”这个时候,盈儿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满腔热情了!
段业感动的伸手把盈儿揽入怀里,道:“我等着那一天!”
这个时候,盈儿在段业耳边,轻轻说道,“大人,奴家的真名,叫做慕容苓瑶。”
段业身子顿时一震,这个时候,她终于把真名告诉了自己!
这一夜,三人无眠,却并未有乱,而是静谧的搂在一起,感受这难得的宁静。
……
在城门封锁前的最后一刻,一支长长地马车,从北方而来。
而这个时候,原本一直的大晴天,也变成了阴雨。秋日的雨天,其实还是很冷的,偶尔的行人,也都是抱着胳膊。就连城头的军士们,也都是抱着手上的兵器,蜷缩在城垛里而不想动弹。
反正现在没有军情,军官们这个时候也不是太想为难大家。
由于雨势不休,虽然时辰快到了,但是看守城门的士卒们也懒惰了,也就是趁着这个当口,那队马车也就到了城门口。
守门的什长站起身来,看着外面的马车,道:“怎么回事?干什么的?”
天王苻坚未能赴宴。慕容肃约城中的鲜卑人起事,有个鲜卑人叫突贤,只有十六岁,得到消息后,去和他的姐姐告别,告诉姐姐起事的详情,他的姐姐乃是左将军窦冲的小妾,闻讯吃惊道:“好弟弟,你知道城中有多少鲜卑人吗?勇猛的人早就逃到关东参加燕军了,剩下的男女老幼加起来不过几千人,可氐人光是甲兵就有好几万,你难道不要命了,听姐姐的话,留在我这里,别参与谋反!”突贤仿佛不认识地看着他姐姐,生气道:“姐姐你变了,怎么能这样,你难道为了荣华富贵,忘记自己身上流着鲜卑人的血了吗?你可以不去,但我是鲜卑的勇士,我一定要杀死苻坚,把我们鲜卑人迎进来!”姐姐哭道:“弟弟啊!咱们父母死的早,刚刚过了几天好日子,又要打仗,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,你一旦出事,姐姐如何向地下的父母交待。”突贤气冲冲的出府,边走边道:“地下的父母也会鄙视你的!”姐姐哭倒在地,良久醒过神来,匆匆去找丈夫窦冲,说了经过,哭着求他不要杀死自己的弟弟,窦冲大惊,飞驰入宫报告苻坚。
苻坚同样吃惊,没想到慕容?竟是这种人,立刻宣召慕容?、慕容肃进宫。慕容?、慕容肃二人正在密室中计议,家人禀报说,“中侍到了。”二人对望一眼,心中各自忐忑不安。设香案跪接,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宦官冲慕容肃一笑,“慕容肃大人也在,倒省了咱家跑腿。”当下扯着公鸭嗓展诏宣读:“着新兴侯慕容?并三署郎慕容肃进宫靓见,钦此!”慕容肃脸色惨白,手按刀柄欲拔刀,慕容?慌忙使个眼色制止。
宦官走后,慕容肃道:“苻坚无故召你我二人入宫,事情必定已经泄露,入则俱死,我要杀死使者起事,兄长何意阻拦。”慕容?也是一脸紧张,“强弱悬殊,不可鲁莽,事情未必泄露。”“唉!”慕容肃叹息一声,随慕容?进宫。
苻坚端坐在雕龙案几之后,殿内木桩般立满披甲的武士,苻坚一股怒气,审视二人冷冷说道:“吾待你们慕容氏如何,你们却起歹意,妄图谋逆?”慕容?俯首叩头道:“确无此事!”慕容肃冷笑一声,“家国事重,何论意气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苻坚一拍龙案,大怒道:“你们慕容一门皆狼子野心,背信弃义之小人也!来人!将二人给我押出午门立即斩首。”
众武士一拥而上抓起二人推掇出殿。慕容?面无人色闭口不语,慕容肃横眉怒目,大笑而出。苻坚脸色又青又白,喃喃自语道:“吾以仁心待他们,三翻二次不杀,他们却三翻二次的害吾,真是狼心狗肺,鲜卑奴才没有一个好东西。”继而从御座上站起叫道:“窦冲。”
“在!”
“你带兵将慕容氏宗族,包括所有鲜卑人无论男女长少尽皆诛杀,还有慕容垂府中的人也一个不留!”
“是!”
城中大肆诛杀鲜卑人,城外的鲜卑人却趁着夜色攻入南城。原来慕容盛逃到燕营将慕容?欲谋反的消息告知慕容冲,慕容冲马上派高盖率兵两万接应慕容?,高盖一举攻克南城。苻宏、窦冲率兵反击,城中百姓呼应,共击燕兵,高盖大败,丢下百具尸体撤出长安。百姓仇恨鲜卑人,加上城中乏粮,竟把一百多具死尸扔到窝里煮着吃了。苻宏与窦冲率兵追击,与高盖等燕将战于成贰壁,大破之,斩首三万。苻坚亲督大军进击燕军,与慕容冲在长安城外大战,击败慕容冲。与苻宏和窦冲两下合兵,追慕容冲至阿房,诸将请乘胜攻城,苻坚怕重蹈苻睿前辙,不敢逼迫穷寇,引兵还长安。
慕容冲在阿房得知慕容?被杀的消息,涕泪纵横望西而祭,即皇帝位于阿房,在梧桐修竹之中登基,改元更始,国号仍旧是大燕,后代的史学家为了把他重建的燕国,与被前秦灭掉的燕国,还有慕容垂建立的燕国区别,称亡掉的燕国为前燕,慕容垂的燕国为后燕,他的燕国为西燕。慕容冲称大封群臣,自谓天意让他称皇称帝,踌躇满志,得意非常,对群下赏罚任情。
慕容盛对慕容柔道:“就算是十个人中的首领,也必须才过九人,然后才能安稳,今中山王才不过人,功亦未有成,却妄自称帝,骄奢傲慢,大业难成啊!”慕容柔频频点头,认为侄子说得有道理,慕容盛又道:“我听人说,爷爷中兴幽冀二州,建统府,称燕王。如今东西双方各建政权,我等居嫌疑之地,不管聪明也好,愚昧也罢,终将不免被人怀疑,不如东归,强似在此做鱼肉。”慕容柔道:“中山王起疑怎么办?”慕容盛道:“我有一计,分批东归,我与叔父留在此地,以安中山王之心,让弟弟慕容会带家眷向北过黄河从草原东归,绕过战乱之地最是安全。”慕容柔对这个小侄子言听计从,但有些放心不下说道:“会儿年幼,怕难当重任?”慕容盛道:“太夫人女中豪杰,姐姐慕容琼柔中有刚,也是奇女子,路上断不会有事。而且我物色到一个人可以把他们安全带到草原上。”“唔,是谁?”“马商王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