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宝愣了片刻苦笑一声,“我父亲死了吧。从我记事起,他就一直酗酒,赌博,玩女人,又一次我不懂事,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在家里的床上……”说到这里,糖宝顿了顿,继续道:“后来我告诉了妈妈,当初太小,不懂,最后才知道父亲那是出轨,玩女人。”
杜忠国的拳头微微攥紧了一些,问到:“你父亲对你好吗?”
糖宝摇头,梨花带雨的像在陈述一个让人愤恨的故事,“不好,他很讨厌我,每天都打我,打完后嘴里总是骂骂咧咧的,说我不是他的女儿,说我是妈妈跟外面男人生的野zhong,一开始我不懂,后来长大了,才知道爸爸的意思。”
“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这么说吗?”
糖宝很平静的抿嘴一笑,“他说我一点都不像他……”
杜忠国紧紧的握着拳头,心里某处堵得慌。如果眼前这个女孩真的是李爱琴从医院里偷走的那个孩子,那就很有可能是他的女儿。
正在杜忠国愣神时,糖宝突然站起身,走到杜忠国面前。
这时,糖宝心里很紧张,也很犹豫,她担心自己的举动会让杜忠国厌恶,也担心自己的小心思会被这个征战商场多年的男人发觉。只是她不知道,杜忠国此刻也和她同样的心情。
杜忠国抬眼惊讶的望着糖宝,这小丫头要做什么?
正想着,糖宝的手突然凑到他的鬓角,说道,“杜伯父,我帮你把这根白头发拔掉。”
说完,杜忠国鬓角一秒钟的刺疼,一根黑色的短发落进糖宝手中。
糖宝急忙道歉:“对不起,杜伯父,我,我刚刚明明看到是白头发的,对不起。”
杜忠国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,摇了摇头,“没事,别这么紧张。只是一根头发而已,再说了,你的初衷是为了伯父好。来,坐下赶紧吃饭。这家餐厅的菜还是很不错的。”
糖宝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,很快回到座位上,但是她成功的拿到了杜忠国的头发。
生怕杜忠国起疑心,糖宝对杜忠国解释道:“对不起,杜伯父,我的养父头上经常会长出白发来,他也总是让我帮他拔下来,说拔下来会减龄。所以,刚才看到您头上的白发,不由自主的就……对不起。”
杜忠国夹了一块蜜汁牛肉给糖宝,“没事,别自责。来,尝尝这个。”
糖宝将杜忠国的头发紧紧的攥在手心,另一只手夹起杜忠国夹给她的牛肉吃了起来。现在,就剩下去医院了。
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,那颗紧张的心一直砰砰直跳。
吃完饭,聊了很久,杜忠国对糖宝也有了新的了解,同样,糖宝很向往这种生活:有一个长的很慈爱又很有魅力的父亲,就像杜忠国这样,可以开车带她去餐厅吃饭,两个人聊着各种话题。这种感觉真的很好,很温馨。
杜忠国将糖宝送回唐家后并没有回杜宅,而是约了卓一群去了天上人间。
糖宝回到家里,也不理会还在客厅等她回来的母亲,一个人急忙走到卧室,在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标本袋,将杜忠国那根头发小心翼翼的装进标本袋里这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