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被来人挡住了恰好的阳光。
少年皱了皱轩昂的眉,他缓缓睁开眼睛,有些恍惚的看着面前的人。心神却晃动了。
他唰一下在花丛中坐起来,然后看着池承。有些犹豫的叫了一声,“师父?”
池承因为这一声师父回过神,他皱了皱眉上下扫视了伏卿身上沾染的花瓣落叶,“先把自己弄干净,再来找我!”
转身的时候,池承晃了晃头,心头嘀咕,这小子怎么长成这副模样了……还是小时候可爱!现在都不敢看他,实在是有失威严。
不敢看那好看的人,怕不是担心自己因此失了魂。
伏卿愣愣的点头,然后看着转身离开的男子,眨了眨眼睛,终于出关了!
元凤宫的殿中,一人坐在案牍前,一人站在殿中央。
坐着的人目光一心落在手中把玩的玉佩上,而站着的人却直直的盯着坐着的人,他丝毫不掩饰眼底的莫名之意。
良久,池承终于抬起头,他看着在殿中站着的少年,神色刻意冷了下来。
“你最近闯祸了?”
伏卿走到案牍前,笑着问道,“师父说的哪一件?”
哪一件?咔喳一声,池承险些把手中的玉佩捏碎。确实,足足几十件事情,理不清了。
为此自己赔了多少天材地宝?
伏卿若有所思的看了池承的手心一眼,随后眼神立马瞥了回来。他缓缓说道,“虽然做了这么多事,不过北清公主那件事徒儿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,徒儿纯属路过,那女人污蔑于我,怕不是贪恋徒儿的美色和神力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