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恪又笑了笑,“好,不会让糖糖心疼的。”
唐糖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窝在诸葛恪的怀里,安安静静的任由着诸葛恪抱着自己。
白天,三人相安无事的相处着。
夜晚,唐糖因为明天一早就见不到诸葛恪之后,就特别的黏人,一直缠着诸葛恪各种抱抱,最后惹了一身火,累着睡着了。
诸葛恪心满意足的抱着唐糖眯一会,再过两个时辰,他就要离开唐糖了。
也不知道这次护送夏煊离开,会遇到什么?
如果被夏煊反设计跟威胁的话,又该如何呢?
诸葛恪这一夜想了很多,他是绝对不会助夏煊登基的。
因为夏家的男人都有一个通病,喜欢疑神疑鬼,对待跟自己打下江山的功臣不是卸磨杀驴,就是鸟尽弓藏。
鸟尽弓藏的比较少,一般都是缺胳膊缺腿的,甚至被送到战场,莫名其妙的就阵亡了。
诸葛恪的父亲,祖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被卸磨杀驴,借刀杀人。
而他也因为战功累累,被当今的圣上算计。
若不是他命大,还真活不到现在,还真不能拥有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。
诸葛恪在唐糖的额头上亲了亲,唐糖像要被吵醒一般眉头微微一皱,诸葛恪立马抬手替唐糖抚平,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