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为何会给唐糖取一个跟他名字八竿子打不着的名字,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给唐糖取好名字。
这一叫便就是十七年。
无尘子收起飘远的思绪,左手轻轻抚拍着唐糖的后背,“乖,先把药给喝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唐糖的声音有些沙哑,大概是昨儿个的时候,使用过度的原因。
而唐糖之所以醒来浑身没有酸痛的感觉,大概是无尘子用法力给他去的。
“乖,药不能停。”无尘子虽然很是宠溺唐糖,但在喝药这一块,无尘子都是说一不二的。
“不要!”唐糖头埋得更深了。
无尘子当即皱眉,对唐糖动粗,他不忍心;但要让唐糖不喝药,他不同意。
所以………
无尘子敛了敛眉,右手的药碗一抬,当即含住一大口药汁,然后左手从唐糖背后绕到唐糖下巴,微微一用力,就捏着唐糖的下巴,将唐糖的头从自己的月凶膛给掏了出来,不给唐糖反应的机会,当即低下头。
双唇抵着双唇,无缝接触,苦涩的药汁也随着无尘子的动作慢慢的渡向了唐糖的嘴里,然后流到唐糖的胃里。
唐糖被迫喝了十分苦涩的药汁,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,双眼也因为喝了十分苦涩的药汁而泛起了水雾,特别的可怜,却也十分的引人犯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