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卿和姚月紫回到京城之后,皇上也没有立马就将苏白卿叫问话,知道他们舟车劳顿,让夫妻俩都休息好了才叫苏白卿去问话。
这苏白卿前脚才刚走,后脚徐皇后宫里的人就来说了,说是徐皇后想和姚月紫说说话,姚月紫扶额,估计着又要说她大胆了。
不过徐皇后是关心她,她可不好拒绝了这份好意,换了衣服,重新梳了头发,就来了朝仪殿,徐皇后一见着姚月紫就叹道:“我的萱儿诶,你怎的晒黑了,江南赈灾哪里是好玩的事,你就跟着去了。”
姚月紫摸摸自己的脸,确实没有离开京城的时候那样白嫩了,也没有黑到哪里去,姚月紫放下手,笑道:“母后,这正是因为不是好玩的事,我才要跟着去啊,太子一个人忙,我如何能放心得下。”
徐皇后拉着姚月紫的手坐了下来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早前就知道你与寻常女子不同,这次跟了太子前去,得亏是皇上同意的,不然那些御史又有话说了。”
姚月紫才不在乎,“我又不是做什么坏事,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好了,父皇心中自有评判。”
徐皇后轻轻一拍姚月紫的背,就像母亲教训女儿一样,“尽说胡话,你父皇当然不会怀疑什么,但是你和玉儿身份尊贵,若是朝廷官员说出什么闲言碎语,总是不好的。”
姚月紫笑了,蹲下来给徐皇后捶腿,道:“母后,我知道您疼我,我也知道我很任性,但是我确实放心不下才跟去的,再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?”
“还说呢,我听说那江南有一个人发现了疫情,可是把母后吓得个半死。”虽然才一个人,但是徐皇后可真是担心得吃不下饭啊,就连皇上都安慰她让她别担心。
姚月紫解释道:“那个人的事情是其中有蹊跷,陈太医带人预防得很好,所以都没有什么事情。”
徐皇后叹了一口气,“萱儿啊,母后无子,你和玉儿就是母后心中的孩子了,你们可不要出什么事啊!”
相比苏白卿,徐皇后是更担心姚月紫的,一旁的春媛也是说道:“太子妃您是不知道,皇后娘娘这两个月啊,可真是担心您和太子,知道您跟着太子去了江南,皇后娘娘可是差点慌神了。”
姚月紫大笑道:“春媛姐姐就莫要再说了,再说我可就真的是今晚都愧疚得睡不着了。”
徐皇后坚决认为姚月紫这两个月没有过好,让内务府将很多的补品都往东宫里送,姚月紫看着这补品一样样的搬进来,真是有点哭笑不得。
香巧感叹地说道:“要说皇后娘娘和娘娘您不是亲母女,说出去都有人怀疑。”
姚月紫拿起一根人参看了看,“皇后以前还是贵妃的时候,与我有颇深的情谊,不过皇后待我如此,也确实让我感动。”
苏白卿从乾清宫回来,看到了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补药,大惊道:“媳妇儿,你怎么了,怎么要了这么多的补药?”
苏白卿下意识地以为是姚月紫怎么了,还跑到姚月紫的面前抬起手来去摸她的额头,这苏白卿担心她的样子有时候让她真的觉得挺逗的。
“我没事,是母后让内务府送来给我们补身子的,说是我们在江南定然是受苦了。”姚月紫现在回想徐皇后的样子,还是不自觉地想笑。
苏白卿再看了一眼那些补药,说道:“看来我们当初真的没有选错人。”
皇后将他们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女般对待,苏白卿也是高兴感动的。
像是刻意等了姚月紫回来一样,白展玉和周水灵的婚期就是定在了九月十五,已经还有不过三天了,回想到之前她到周府有意无意地提了婚期一事,要说这两个月还算长的,不过能参加也是好事。
朝廷正是用人之际,白展玉被封为五品的偏将军,白展龙的将军等级是三品的,白将军的是一品的,那可都是用血汗打来的,白展玉一下子就跳到五品的等级,那可是真的是飞跃了,而古天霸是被封了六品的护军,若是没有白展玉在前头对比着,这从八品到六品也是一个飞跃。
白展玉和白将军说了要单独住,刚开始白将军死活不愿意,说什么父母在不分家,白展玉也很直接,就说要成亲就说要单独住,白展玉一改从前很怕白将军的性子,这次是硬顶着和白将军来。
白将军甚至一度以为是周熊教唆地白展玉这样做,两个当朝大将军还闹了半个月的别扭,到底还是白展龙和周水秀有办法,让白展玉买了白府旁边的宅子,让人将中间的那墙打开了一扇门,这样白展玉想要回家的时候可以回家,而白展玉也让白将军下令,白家的一众人等,没有白将军的同意不能去白展玉和周水灵的府邸。
白将军还允许白展玉和周水灵初一十五回来请安,其余时间都呆在自己的府邸,这才了事。
姚月紫知道白展玉这是怕周水灵受了自己的那些所谓的兄弟的刁难,那些兄弟多数已经娶了媳妇儿了,要是她们用着兄嫂的架子压着水灵,水灵嫁给他岂不是过得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