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卿搂着姚月紫的腰,大手将姚月紫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,“傻丫头,反正也不在乎这么一两日的,既然我们都主动提出了,怎好明日就走,自然是明日过后再提出离开,刚才贺老爷子话里话外只想求安稳,那我们便满足他们,不要再打扰就是了。”
姚月紫觉得跟在苏白卿的身边,有时候自己傻了都不知道,“你说得对,那便后日再走吧。”
第二日一早,吃过早餐之后,贺俊便来了偏院,笑道:“两位兄弟,说好了今日带你们游玩,恰好今日天气甚好,也无大风,阳光也刚好,正是游玩的好时候。”
苏白卿笑了,“是啊,可见是知道我们要出去游玩了,刻意准备的好天气。”
贺俊忍不住大笑,“赫辰兄弟说话真是幽默,不过说得对,就是刻意为我们准备的好天气。”
几人一齐出了贺府,按理说以贺府在和城的地位,该是出门有人问候的,但是百姓们见着贺俊,多是眼神问候,并没有刻意问候,怪不得之前暗卫查不到,这样低调的贺府,确实让人很难想象,竟然能够把控着和城。
贺俊说道:“和城呢,其实不大,这城西一处呢,多是读书人聚集的书店书亭,常常能听得到读书人在那里就着一个问题扯着脖子大声争论,也有人在那里吟诗作对,真是读书人的乐地。”
贺俊带着他们来到了城西,果真是到处都张贴着诗句对子,这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在说。
“这句诗明明说的是春日的思乡之情,怎的就是就是那怀念心爱之人的情诗了呢,你懂不懂诗。”
“你这人读诗怎么都不联系诗人经历前后,这诗人作诗的时候,史书上明明说了他正是离了心爱之人之时,那时的他还未离家,哪里有思乡之感。”
……
真正的是吵得脸红脖子粗的现场版,有人已经加入战队,当真是热闹得很。
贺俊笑说道:“这还只是就一句诗吵起来的呢,还算淡定,以前见过吵得厉害的,要大哥来了,才能治得住,原本爹说这样实在不好,问祖父要不要采取什么行动,祖父却说读书人就该有自己的想法,这吵一吵说不得就更加开阔了自己的相府,所以这便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苏白卿不禁佩服,和城虽然鲜少出什么状元榜眼,但当世的许多有名学者确实出自和城,这么看来,贺老爷子的方法确实可行。
“两位公子要不要加入进去谈一谈?”贺俊邀请道。
姚月紫连忙罢手,要她多吃东西还成,让她去纠结这诗句意思,还是算了。
贺俊明白,便领着他们往城南去,“这城南吧,最是路经和城的人喜欢的地方,和城里的妇女和姑娘手很巧,随手拿点什么东西都能做出好看的玩意儿来,做好了之后就会拿到城南去卖,有路经和城的人啊,最喜欢去那儿买点回去。”
走了半个时辰左右,到了城南,果真是热闹非凡,一路上都有人叫卖,实在是眼花缭乱,不少都是小姑娘小孩子喜欢的东西,要说如果不是姚月紫现在是男装打扮,去看那些小姑娘的东西实在惹了贺俊的奇怪,肯定会去看一眼。
苏白卿知道自家媳妇儿的心思说道:“二弟,妹子没有跟着一起来,不若你挑一些买回去给她吧。”
姚月紫会意,眼睛都笑出了喜意,“大哥果然贴心,不说我都忘了,可不是应该买些回去给妹子吗?”
贺俊听了,“原来方兄弟有妹妹啊?”
“是啊,和我龙凤胎,长得一模一样。”姚月紫真是睁眼说瞎话,眼睛都不带眨的。
贺俊只听说过龙凤胎,从来还没有真正见过呢,实在是好奇,“竟然是这样,若是以后有机会,真希望能够一起看到方兄弟与令妹。”真真是单纯得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孩子啊。
姚月紫一边走到一个一边说道:“好好好,有机会让你见见。”
语霜和香巧在后头很难地忍着笑意,这主子说谎话真是说出一个境界来了,压根就不用打草稿的。
姚月紫到每一个摊主那里都说道:“老板,我有一个龙凤胎的妹妹,想要买点东西给她作纪念,她与我长得一模一样,你有什么好推荐的吗?”
那些摊主一听,都大赞,“公子当真是一个好兄长。”
然后拿出了自己小摊上最为得意的商品,“这个,若将公子看作女子,这个是最衬的。”
姚月紫也就是图一个好玩,大多数都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