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们议论纷纷,本来有人怀疑是皇帝下的黑手。但一看之后张家一点没受影响,便渐渐认为张院判真的是突然发急症仙逝了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有大臣上了一道折子,大意是劝皇帝赶紧纳妾生娃。
沈言每天帮着杜执翻奏章,这道奏章毫无意外地落到了他手上。沈言哂笑道:“为了你的继承人问题,大臣们也是操碎了心,你要不什么时候再娶一个?”
“娶什么娶?我本来就只喜欢你,干嘛耽搁人家姑娘?”杜执现在双腿得到了有效治疗,虽然暂时不能太自如行走,但胜在舒适。
沈言冷不丁听到皇帝陛下说情话,脸颊不由得微微泛红,问道:“那大臣那儿你打算怎么应对?今天这封奏章一准就是他们找的课件里的”
杜执眨了下眼睛,咧嘴笑道: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沈言满心好奇,想叫杜执透露一点点当年的事情,但现在这情况,对方就跟个蚌壳似的,别想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如此,又过了几日。
初夏来临,知了又冒了出来,贴在枝干上高亢地鸣叫。而且,知了在鸣叫时常常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。
沈言深受其害,立马打电话给快递去,让他们检查一点。
果然,不出沈言所料,自打那一封劝纳妾的奏章送上来没被驳回后,劝谏皇帝纳妾的信就如雪片一样沸沸扬扬的家。
“要不……你还是娶一个?”沈言非常犹豫又地问出这话。私心里,他当然不喜欢杜执很别的女人翻云覆雨。
但形势比人强,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装大度。更何况,天家格外不同——纳妾可是与民间大为不同。
“你就这么舍得?”杜执乜了自家皇后一眼,非常不满地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