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羽一脸懵逼,“啊?人?哦哦!景总你说的是小汐汐吗?她刚才已经走了啊。”
他就知道,那该死的女人!
景枭脸色顿时阴沉得能掐出水来,他伸手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针管,强忍着伤口的疼痛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景总!你身上的伤……你现在不能下地!万一伤口复发就……”夜羽瞬间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话还没说完,景枭阴森森的盯着他,夜羽立即住了嘴,急得都要哭了。
景枭手背上,刚被强行拔掉的针头处,有血珠顺着他手背缓缓坠落而下,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,动作极其迟缓的下了地。
夜羽硬着头皮道:“景总,你身上的伤真的不能乱来啊,要是再一次复发,血流不止的话,又得……”
景枭的动作瞬间如同被定格住了一般,他抬起眸子,眸底布满血丝一片殷红,可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望着夜羽。
夜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眼神盯得心头一阵发毛,却又不敢说话,小腿肚子没骨气的抖了抖,一脸见了鬼的表情,弱弱的喊了一声,“景总……”
景枭忽然闭上眼睛,声音极其嘶哑的道:“疼吗?”
夜羽一怔,“什么?”
景枭喉咙轻轻动了动,“输那么多血,她一定很疼吧。”
夜羽:“……”
这特么是什么鬼畜问题?
输血肯定疼啊,可更疼的貌似是他们家景总啊!九死一生,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,他居然第一时间想到这个!
不知道为什么,夜羽突然觉得自己被硬生生塞了一大把加强版的狗粮……
这个世界真的是对单身狗恶意满满啊喂!
夜羽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疼肯定是有一点疼的,但也不是太疼……那个,景总,我觉得那个……要不我还是先给你检查一下伤口,万一……”
景枭猝然睁开双眼,阴森森的盯着夜羽,夜羽差点直接吓尿了,不敢再说话,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盯着地砖。
我是谁,我在哪,我今天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……
然而,景枭却是突然重新躺回了床上,哑声开口:“多久。”
夜羽先是一愣,接着反应过来景枭的意思,“以你现在的伤势,要彻底痊愈的话,至少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……”
景枭目光如同冰刃一般射了过来,夜羽赶忙补充道;“但是,要正常下地走动,有我在,一周就行了,只是不能剧烈运动,也不能喝酒什么的。”
景枭沉默了几秒,“3天。”
夜羽:“……”